【羅開新聞中心Minsey Weng綜合報導】重返Torrey Pines Golf Course(托瑞松林球場)的美國公開賽落幕了,西班牙名將Jon Rahm(霍恩‧拉姆)成功通過美國高協的考驗,週日下午僅僅在第四洞吞下柏忌,並抓下五記博蒂,包括收尾兩洞的二十五和十八呎推桿進洞,後來居上以一桿之差險勝南非名將Louis Oosthuizen(路易‧威斯泰森)。
這場在托瑞松林南球場進行的年度第三場大賽,決賽日領先榜出現大混戰,不過轉戰後九洞,各路競爭者紛紛遭到球場反噬,威斯泰森成為最後一位倒地的選手,第十七洞吞下要命的柏忌,接著博蒂時已經無濟於事,繼上個月PGA錦標賽輸給Phil Mickelson(菲爾‧米克森)兩桿之後,連續兩場大賽屈居第二。
最慘的選手莫過於Bryson DeChambeau(布萊森‧迪尚波),去年九月中在Winged Foot Golf Club(翼足高爾夫俱樂部)展現「大海怪」威力,看起來又要馴服另一座美國公開賽場地,前十洞完美出擊,進帳兩記博蒂,一度攻佔領先榜,不料接下來計分卡豬羊變色:柏忌、柏忌和雙柏忌,第十七洞更發生四柏忌的慘案,爆出七十七桿的大量,落居高於標準桿三桿的並列二十六。
「我並沒有打得很離譜,這就是高爾夫。」迪尚波說道:「有好幾次打得比今天還糟糕,但還是能夠贏球。有時候就是會這樣子,總是無法在恰當的時間發生對的事情。」
並列領先出發的加拿大選手Mackenzie Hughes(麥肯錫‧修斯),克服前六洞掉三桿的劣勢,分別在七、九洞博蒂,不過十一洞雙柏忌後連環爆,十二、十四和十五洞相繼失誤,同樣收住七十七桿,成績翻黑為高於標準桿一桿,並列十五。
去年的PGA錦標賽冠軍Collin Morikawa(柯林‧森川)則栽在標準桿五桿的十三洞,搶攻不成反倒吞下雙柏忌,另外在十五洞掉桿,最後七十桿,而兩屆冠軍得主Brooks Koepka(布魯克斯‧柯普卡),剩三洞時還在低於標準桿四桿的競爭行列,但十六和十八洞柏忌,收住六十九桿,兩人都是低於標準桿兩桿,並列第四。
已經七年不知大賽冠軍為何物的北愛爾蘭名將Rory McIlroy(羅瑞‧麥克羅伊),以低於標準桿四桿來到第十一洞,接著吞下柏忌和雙柏忌,與冠軍漸行漸遠,收黑七十三桿,以低於標準桿一桿並列第七。
至於另一位並列領先出發的Russell Henley(羅素‧亨利),前九洞就已經退出競爭行列,終場七十六桿,退回平標準桿,並列十三。
解釋名詞:「軟銀」孫正義「投資天才」的盲點(Blind spot)?
在投資不容易的年代裡,日本「軟銀」(SoftBank)創始人孫正義(Masayoshi Son)是世界上最具影響力的科技投資者。而「軟銀」旗下聚焦「科技初創企業」(按:指「獨角獸」企業)的970億美元「願景基金」(Vision Fund)是有史以來籌集的最大私人資金池。孫正義主要資金來源是沙特的王儲穆罕默德•本•薩勒曼的「主權財富基金」。
在海灣資金的支持下,軟銀把資金投向數位經濟的每個角落,助推了世界上一些估值最高的私有企業(按:指「獨角獸」企業)。在孫正義的建議之下,許多此類企業為了追逐規模和市場份額,而大舉燒錢。
孫正義的最大盲點是投資WeWork(共享辦公空間集團),這個軟銀的最大賭註近乎崩潰;WeWork跌落神壇是一段屈辱的經歷。WeWork的IPO連150億美元的估值也吸引不到投資者,只能放棄IPO計劃。放棄IPO意味著WeWork將在11月中旬用完所有資金,需要軟銀用95億美元的一攬子救援計劃來拯救其業務。這份救援協議對WeWork的估值僅有80億美元。
「這讓他難堪,」一名與孫正義密切合作的人表示,「他不得不反思自己的做法。」軟銀股價在過去3個月大跌26%。最近,孫正義預計將公佈數十億美元的減記以及加強資產治理標準的措施。軟銀以及它所持的其他資產估值跳水,已經嚴重動搖了人們對孫正義的投資天才和對顛覆性技術豪賭的信心。
孫正義的第二個盲點是軟銀及旗下「願景基金」之間的麻煩,若這麻煩升級為一場危機(就像某些人擔心的那樣),其衝擊波將傳遞至矽谷、孟買和北京,以及倫敦金融城、華爾街和東京等金融中心。
軟銀旗下的「願景基金」由米斯拉執掌,被認為充斥著不信任、管理無序和高管之間的衝突。促使不少高層人員離職,包括軟銀的長期獨立董事馬克•施瓦茨(Mark Schwartz)。
2019/5/10日,眾人關註著紐約證交所交易大廳。那天,「願景基金」大舉投資的「網約車」企業「優步」(Uber)將成為一家公開上市公司,這標誌著軟銀的重大勝利。此前軟銀買下「優步」13%的股份,並幫助撤換了其魯莽的創始人。但問題發生了,在「優步」的股票開始正式交易之前,其股價就在下跌。到首日交易收盤時,「優步」遭受了首次公開發行(IPO)籌集逾10億美元的美國企業中最糟糕的上市首日跌幅之一。
「優步」這個矽谷「獨角獸」企業的成年時刻,變成了一個無情的提醒,揭示出公開市場對這些虧損的初創企業是什麼態度,而「願景基金」已經大舉投資於這類企業。現在「優步」股價較發行價下跌31%,「願景基金」對這家「網約車」企業的投資也就面臨超過8億美元的帳面虧損。
「願景基金」其他投資也表現不佳:辦公室即時通訊集團Slack自6月首日交易以來已下跌近45%,而生物科技企業Vir Biotechnology自10月中旬上市以來已下跌30%。只有兩家「願景基金」支持的企業—Guardant Health和10X Genomics—目前的股價高於IPO發行價。
人們還對「願景基金」投資組合中的其他私有企業表示擔憂。「WeWork不是唯一表現不佳的資產,」傑富瑞股票分析師阿圖爾•戈亞爾表示,「我們懷疑,在軟銀「願景基金」的80多項投資中,有很多這樣有問題的投資。」
其中一家令人關註的企業是印度的OYO,「願景基金」持有其50%的股份。OYO的25歲創始人李泰熙(Ritesh Agarwal)牽頭進行了該連鎖酒店最近一輪20億美元投資,這一不尋常的交易使OYO的估值翻倍至100億美元,並使他獲得與軟銀關係密切的日資銀行的貸款。
有關滴滴出行(Didi Chuxing, 中國版「優步」)乘客安全的擔憂阻礙了該企業去年的增長。據報導,「優步」表現不佳的連鎖反應也損害了滴滴在二級市場的估值。
很難把軟銀和「願景基金」看作一個連貫的整體,部分原因在於孫正義不斷地進行交易,還有部分原因在於「願景基金」的米斯拉把金融工程玩到極致。在有些人看來,米斯拉是長期不穩定的一個根源。他在「願景基金」的高層安插了德銀的前同事,並且熱衷於複雜的金融操作。「軟銀和「願景基金」根本就是層層疊加的槓桿。」一位與軟銀和「願景基金」兩方都有過密切合作的銀行家表示。此人和其他一些人都認為,這與德銀的情況頗為相似。該行目前陷入困境,由於缺乏控管和控制機制,其資產負債表上充斥著米斯拉專長的那種高風險產品。
軟銀背負著1600億美元的帶息債務,其債券被評為非投資級。「願景基金」有一個獨特的結構——這是由米斯拉創建的——大約有400億美元的外部投資者資金以優先股的形式存在,在運作方式上類似於債券,每年會支付一定年息。
今年早些時候,當米斯拉希望向「願景基金」的支持者返還資金時,他又添加了更多的槓桿,以「優步」等企業的股份為抵押,貸款35億美元。在米斯拉的執掌下,該「願景基金」的員工人數已增至400多人,同時它還在努力擺脫各自為政的形象。它加強了在合規、會計和法律等領域的控制職能。
第二隻「願景基金」將幫助孫正義平息外界對他的批評。相關計劃在今年夏天出爐,旨在展示軟銀有能力吸引微軟(Microsoft)等藍籌股投資者。但迄今沒有外部投資者正式簽約參與。
軟銀內部的高管以及了解軟銀情況的人士承認,要成立第二隻「願景基金」,沙特阿拉伯以及與其相鄰的阿佈紮比再次做出承諾將是至關重要的。但這兩者遲遲沒有作出承諾,儘管軟銀高管指望穆罕默德王儲將再投資至多300億美元。
但對軟銀孫正義有好消息,作為阿裏巴巴的重要股東,2019/11/26 阿裏巴巴在港股正式登場。在眾所矚目之下,阿裏昨開盤跳漲,第一個小時即吸引80億港元資金,收盤時漲幅近6.6%,報187.6港元,合計全日近140億港元參與阿裏首個交易,成交值超過大盤的1成。阿裏以4兆港元市值,拿下港股市值王寶座。
由於美港兩地股份共通的特性,阿裏也直接空降壓制前股王、大陸最大競爭對手騰訊,截至26日收盤,雙方市值差距達到1千億美元。而在全球市值排行上,阿裏也以逾5千億美元市值居全球第7(落後美國科技5強FAAMG與波克夏海瑟威),騰訊市值約4千億美元緊追在後。
(按:2017年,軟銀增持了阿裏巴巴4832.11萬的股份,也就是50億美金左右,而2017年上半年阿裏的股價不過100美元不到,2018年已經翻倍,短短一年時間,孫正義賺了50億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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